Keiko 瑩

這裡用來看同人和隨便寫些什麼,放一些隨筆。

【陸天寒 x 夭長天】傷痕

以夭長天幫玉堂擋箭那邊來做的延伸,應該不是虐(我覺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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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口有一道非常明顯的傷痕,那痕跡雖然因為過去太久顏色有變淡,但是那縫合傷口的針腳卻依然明顯地留在他長年蒼白的皮膚上。這是一道罪痕,是他必須贖罪的一道刻印。


「什麼時候你的罪贖完了,你就可以死了。」妖王在幫他換了心之後,只留下這麼一句話給他。從此,背負着深重罪孽的他,也只能在贖罪之途上一步一步往前走。傷痕提醒着他,他的過去再不存在,他的曾經再不重要,他只能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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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了外套,翻開衣襟,露出半邊肩膀,夭長天看了看前一天包紮的傷口,被重箭射穿的地方沒有再滲血,但藥產生效果而弄出的血濃卻浸染了包紮的布條。他並不覺得傷口有什麼痛楚的感覺,只是對於傷口所有的粘膩感到麻煩。小四子幫他處理了傷口後交待了要他定時換藥便隨着那兩小的和白毛一起趕回黑風城去了。他雖然口頭回應了,但心裡卻不以為然,這樣的傷口對他來說不是特別需要重視的事。所以雖然過去了一天,也知道該換藥,但這傷的位置他自己能擦藥卻無法包紮。


取下了之前包紮的布條,他任由傷口就這樣晾着,一時並不想去動它,想到小四子聽到他說不痛的表情和小良子擔心的神情,知道這兩小的是出於一種關心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幫白玉堂擋箭的當下,他自己也沒有深想,似乎是下意識就衝上去了。當年,妹妹也是如此,想也沒想就衝在他身前,為他擋下了致命的攻擊,卻犧牲了自己。當年他抱着臨終的她時問為什麼,她沒有告訴他答案,也來不及告訴他答案,妖王卻對他說:「因為血緣吧。」


白玉堂叫了他「舅公」,這種帶有血緣關係的稱呼一直是他沒期望會得到的,但是他卻得到了。加上前些日子連陸天寒都親口承認他和陸雪兒、白玉堂的親屬關係,他才有了妹妹以外的親人。撫上自己胸口那道痕跡,手掌心傳來心跳的律動,「這就是妳當年幫我擋的原因嗎?」他想着。來自血緣的本能反應,他做出了以往不曾想要做的事。這樣的感覺,原來也很好。


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被忽然打開的門驚動了一下。看向門口,陸天寒手裡捧着一個托盤,上面有藥瓶和捲着的布條,徑直走了進來。


「怎麼不敲門?」夭長天問。


「敲了,沒人應。」陸天寒回答。


「那也別直闖進來啊。」夭長天忍不住嘀咕。


陸天寒沒理他,看了看桌上已經被除下來的布條,再看向夭長天晾着的傷口,把手上的托盤放到桌上,又走了出去,沒一會又捧了一盆熱水進來。


「怎麼好意思讓你來,放着吧,我自己弄。」夭長天見此連忙起身準備接過。


「坐下,別動!」陸天寒卻沒有給他,只是喝斥道。


夭長天只好坐下,對陸天寒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情緒感到困惑。算起來自己也是救了他外孫,怎麼他看起來卻那麼生氣?


陸天寒什麼也沒說,冷着臉在熱水中浸濕了一條布巾,擰乾後一手按住夭長天肩膀,一手拿布巾壓上他的傷口。熱熱的布巾貼在傷口上,有一瞬間的抽動,夭長天蹙了蹙眉。


「不是說不會痛?」陸天寒冷冷地道了一句。


「不是這個痛,是下面那個。」夭長天回道。


「下面?」


「臭丫頭,救了妳外孫,怎麼又不高興了?」夭長天一邊嘀咕,一邊又伸手準備撫向心口,卻忘了陸天寒還拿着布巾按在他鎖骨下的那個傷口位置。陸天寒按着布巾的手向下稍移,便按在了心口那個舊痕之上,夭長天舉起的手便在不經意中覆在了陸天寒的手背上。


突來的接觸,讓兩人瞬間都愣住了,夭長天順着那手臂看向身旁的陸天寒,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而陸天寒也因為這下意識就去安撫那心口的動作而定住。相視的眼光迅速分開,夭長天放下手,陸天寒也收回了手,那本來被按在傷口的布巾也因為失去按壓而滑落,跌在夭長天的腿上。


拾起布巾,陸天寒用熱水浸了浸布巾,再次擰乾用來擦了擦那傷口上被熱布巾化開的血濃和藥漬,清理了傷口,他才拿起托盤中的藥瓶,再於傷口塗上傷藥,然後默默拿起包紮的布條幫夭長天包紮。


因為布條需要繞過肩膀和背部才能固定,陸天寒在包紮時伸長了手去繞,氣息也幾乎貼在夭長天臉旁。夭長天沒敢動,近乎屏息地等待包紮完成。只是剛才那瞬間的接觸,讓他的心中有點異樣的情緒,那是一種非常陌生的情緒,他沒經歷過,卻又有點想要抓住那樣的感覺。而陸天寒近在咫尺的氣息讓他忽然很想看清陸天寒現在的表情,結果剛轉過臉,卻感覺自己的臉頰和嘴唇似乎劃過對方的皮膚。


只是那麼一點的相觸,輕得像是幻覺,卻讓他和他都震驚了。如此近的距離,夭長天那帶有血色的眼瞳清𥇦地映出陸天寒驚訝的表情。驚訝讓兩人都沒動,相互凝視的眼光在意識回流之後急忙錯開,夭長天忽然覺得臉上有點熱,而他的心似乎跳得有點亂。


陸天寒的包紮本來就在收尾之際,當下連忙綁好,確定不會散開才把距離拉開。剛才那一刻彷彿幻覺的相觸,這一刻他才有了心思去細想。一邊收拾着東西,一邊瞄了瞄夭長天,他發現夭長天的臉似乎紅了。長年蒼白的膚色,在這一刻染上了紅色,一直延伸到耳際。這是他從沒看過的表情。


夭長天沒有看他,陸天寒只看到那轉過去的側臉的那片紅慢慢向下移,紅了脖子,再到鎖骨,而布條的包紮阻隔了再向下的顏色。跟隨着那紅色漫延往下掃的目光,最終停在了仍然敞開的衣襟處,那個有着明顯疤痕的心口位置。這個曾經讓他恨不得對他千刀萬剮的男人,他胸口的那個疤痕也曾是他痛恨的痕跡,如今他竟也能坦然視之了。


昨日在看到夭長天受傷的一刻,陸天寒並不知他是為玉堂而受的,而那一刻他對那個傷口卻是隱隱有種不忍看到的感覺,這種不忍,是他過去面對夭長天時不會有的。在知道這傷是為救玉堂而受時,陸天寒對此更是有種莫名的擔憂和惱怒。雖然他救了玉堂的確是好事,但只要一想到那些人出的狠招是為了殺玉堂,夭長天若一個不小心其實也有可能會失去性命,那久遠的曾經失去的感覺忽然湧上心頭。也才發現,原來他已經能够接受夭長天的存在,原來他仍然會害怕失去。


莫名的情緒推動,陸天寒忽然伸出手撫上夭長天心口的那道疤痕。夭長天轉回頭,他臉上的熱還沒平復,仍然帶點彆扭地看向按在心口的那隻手。


「不要隨便置自己於危險處。」陸天寒如此說着,然後收回手。


「不是說她嗎?」夭長天回過神來挑了挑他的詞。


「不止是她,你也是。」陸天寒卻回了個更清晰的答案。


不再停留,陸天寒捧着收拾好的東西走了出去。臨出門時又再說了一句:「謝謝你救了玉堂。」便沒再回頭地離開了。


『沒贖完罪,我是死不了的。』聽着那離去的腳步聲,夭長天在心中回了句,像是想要說給他聽,又彷彿是說給自己聽的。沒再想下去,夭長天拉好衣襟便回卧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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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夭長天大概開始有點開竅,而陸天寒也許也有點意識了,或許會有後續(不保證 :P ),等我想好要怎麼讓他們再順其自然下去。以上~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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